近日,一曲《回家摘椒啦》在韩城传唱开来。“在外的韩城娃,你妈叫你回家摘椒……”歌声响起,让无数在外的韩城人红了眼眶。原来走遍千山万水,心底最牵挂的地方,始终是故乡。
韩城的乡愁,是漫山遍野的花椒红。

骄阳之下,串串花椒压弯枝头,像一盏盏小红灯笼,把整座山野烘成一团暖红的火。韩城孩子的童年,大都有一个“花椒味”的夏天——踮着脚尖拽紧枝条,椒刺冷不丁扎进指缝,麻酥酥的疼混着椒香漫开,却不肯停下,一直忙到傍晚回家。一提起摘花椒,脑海里翻涌的不只是山间的忙碌,还有母亲喊你回家吃饭时拖得长长的尾音。
今天的韩城,花椒精深加工让这抹红走出了国门。纵使花椒香远播四方,最醇厚的那一缕气息,依旧萦绕在故乡的枝头。愿在外游子多多助力,让韩城的花椒香,飘进世界的每一个角落,也飘进每一个想家的梦里。
韩城的乡愁,是响彻街巷的行鼓声。
你大概忘了自己几岁第一次听见那鼓声。只记得那天阳光很好,巷子口聚满了人,锣鼓一响,整条街都活了。乔迁的、娶亲的、开业的——韩城人的喜事,从来不悄无声息,一定要让全城都知道,一定要把鼓敲得震天响。
后来你去了远方。城市很大,车水马龙,却再也没有那样一通鼓,敲得你心头发颤。直到某天深夜,手机里刷到一段家乡行鼓的视频,那鼓点穿过屏幕、穿过人群、穿过几千公里的风尘,一下一下敲在你的心上。你才发现——原来有些声音,是刻在骨头上的。
今天的韩城,行鼓文化代代相传,文旅融合让这铿锵之声响彻四方。愿在外游子常归故里,再听一次那震天的锣鼓,让心跳和故乡的鼓点重新同频。
韩城的乡愁,是奔涌不息的黄河吟。
“黄河西来决昆仑,咆哮万里触龙门。”你背过这首诗,可更记得站在龙门岸边,看黄河水滚滚东去时那种说不清的震撼。河水浑浊、粗粝、不容商量地向前奔涌——像极了韩城人的性子。
小时候你不懂,为什么父母总爱带你去黄河边坐坐。后来你长大了,经历了生活的跌宕起伏,才明白:那滔滔河水,是在教你怎么做人——遇山开山,遇石穿石,永远不要回头。
今天的韩城,黄河生态越来越美,龙门的名片越来越亮。愿在外游子心系母亲河,听她再为你讲一遍那些流传了几千年的故事。
韩城的乡愁,是千年文脉的自豪感。
老辈人常说“下了司马坡,秀才比驴多”,更有一句“朝半陕、陕半韩”,道尽韩城文风之盛。你小时候大概不懂这些,只记得爷爷总爱在傍晚搬个小板凳,摇着蒲扇,跟你讲司马迁的故事——“人家写了一本书,写尽了咱们中国人的根。”
那时候你趴在他膝盖上打瞌睡,不明白他眼里那道光是什么。后来你读了更多书、走了更多路,才忽然懂了,原来你身上那股子“读万卷书、行万里路”的执念,是从两千年前那个叫司马迁的人身上,一代一代传下来的。
今天的韩城,古城保护有序,书香风气更盛。愿在外游子不忘根脉——无论你走到哪里,你身上都带着这座城的印记。那是史圣故里给的底气,谁也拿不走。
韩城的乡愁,是工业炉火的滚烫热。
韩城人的骨子里,流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这片土地不只有诗书礼乐,也有钢花飞溅、机器轰鸣。钢水出炉时溅起千摄氏度红光,机器连轴转时散出的灼浪,连风里都裹着铁与火的热气。那些朴实厚重的厂房,一砖一瓦背后,都燃着生生不息的奋斗之火。
一代代韩城人在这片热土上扎根,手掌磨出老茧,额头滚着汗珠,用一身的滚烫撑起一家人的日子,也撑起了这座城的脊梁。那些机器的轰鸣,是炉火旁最踏实的脉动——像心跳一样,热、烈、稳。
今天的韩城,产业升级的炉火越烧越旺,园区发展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。愿在外游子于远方磨砺本领,心系这片生养自己的热土,以己之力为故乡添一把新火,锻造一个滚烫的故事。
韩城的乡愁,是萦绕舌尖的韩城味。
你在外头吃过很多羊肉,铜锅涮肉、烤全羊……可都和韩城的滋味不一样。清晨那一锅慢火炖出的羊肉——汤白如乳,肉烂而不柴,撒一把葱花、香菜,热气腾腾端上桌,连话都顾不上说,泡入饼子或干馍,自调咸淡,便开启了充满能量的一天。
还有婚宴前的那碗羊肉饸饹。村里的老人说,饸饹压得越细,日子过得越顺。油糕刚出锅,烫得左手换右手,咬一口,糖汁差点烫了舌头,却舍不得吐——那是甜的,像日子,像家。
今天的韩城,特色美食正走向产业化,家乡滋味传得更远。可再远的路,也抵不过你亲自回来吃一顿。愿在外游子常念家味,常回家看看。
山有花椒红,巷有锣鼓鸣,
城有文脉长,河有黄河声,
舌尖有家味,处处皆乡愁。
你走了很远的路,看了很多风景,可总有些时刻——加班到深夜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,异乡街头听见一句乡音的那一秒,超市里偶然看见花椒的那一瞬——你会突然停下脚步,鼻子一酸。
那,便是故乡韩城的声声呼唤。
无论你身在何方,韩城始终在这里,守着满山花椒、阵阵锣鼓、千年文脉、滚滚黄河,守着那萦绕在舌尖和心头、独属于你的韩城味道——等你回家……